人人都说忍足是天才,只有跡部知道这位天才脑袋里有几根筋没接好,三天两头是出状况的。最近几天更是过分,每天都是顶着一张便秘脸来上学,练习的时候也一脸忧郁的走神,被球砸了N次还是小意思,但打网球打的连球拍都飞出去就太那个什么了一点。其他人问他到底是怎么档子事儿,忍足也只是长吁短叹一翻,一副说了你们不会也明白的死样子,憋屈的跡部恨不得踹他两脚。
不会是五月病犯了吧??
跡部想起慈郎一脸疑惑的样子,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啐了一口。五月病??这家伙不是一年到头都在犯吗??
眼光无聊的在教室转了个圈,最终落在冥户身上。冥户小亮同学正和躲在后门外的某大型犬暗通款曲。跡部想起昨天训练时冥户对着岳人叽叽咕咕的说‘忍足那家伙不会是思春期到了吧’什么的心里的邪火越烧越旺。
思春期??本大爷瞧你们才是在发情期呢!!跡部抿着嘴冷笑,这么光明正大的在本大爷面前亲亲热热,还是上课时间,当本大爷这个学生会长是死的啊嗯??
于是忽的站起来,一打响指。
桦地!!给我把凤抓起来!!
Wus。
门外某大型犬毛都炸起来了,想跑是已经晚了,传说是外星人的桦地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拎到跡部面前。冥户气得咬牙。跡部你诚心的是吧??
跡部撇嘴。一教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跡部家大少爷,头一扬,威风八面的走出教室,屁股后头还跟着拎着凤长太郎的桦地。
冥户愣了一下忙气呼呼的跟上去。
跡部扭头笑的很欠揍说,你跟过来干嘛??我又不会把凤怎么样。
脸上火辣辣的一片,冥户却偏偏要梗着脖子死撑,无视凤一个劲给他打眼色让他少说两句。
跡部,你家忍足惹到你你就去找忍足啊,把气撒到长太郎身上这算什么事儿啊??
跡部眼波一闪,你家凤违纪关那只笨狼什么事啊嗯??你再找歪理为凤开脱本大爷就记他大过!!
冥户噤若寒蝉,心里想着我和长太郎这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你跡部怎么不管偏偏在这个时候管有眼睛的人就看得出你这是在公泄私愤知不知道阻人恋爱会被马踢啊云云。可是不管他再如何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腹诽。谁让人家是学生会长呢。
看着乖乖趴在学生会室桌子上写悔过书的凤和冥户,跡部心里舒畅了很多。本来就没剩下多少上课的心思,被凤和冥户搅合的更是兴趣缺缺。顺着本馆的走廊跡部漫无目的往外走。下楼梯的时候无意中看到小花园草地上的那个身影,用本书扣在脸上枕着书包,看样子是睡的正香甜。盯着从书本后头翘出来的闪着幽蓝色泽的头发,跡部用他华丽的小脚指去想也知道是谁。紧赶几步下了楼梯,走到那人跟前,某只依然四仰八叉的睡得天昏地暗。
跡部眯着眼看了一会儿,一脚踩在某只被书盖着的脸上狠狠拧了几下,在某只开始触电似的挣扎之前收回脚,定定的看着忍足掀开书扶着歪歪斜斜挂在脸上的眼镜满头黑线的看着他。小景,你也太狠了点吧??就算你嫉妒我风流倜傥也不用毁我容啊。
就你这德性用得着本大爷毁么??跡部在忍足身边坐下,看了眼忍足扣在手边的书,一挑眉。孕妇保健知识??
忍足脸色一变连忙把书塞到书包里,末了冲着跡部干笑了两声。
你什么时候对妇科感兴趣了??
所谓天才就是要各个领域的知识都知道嘛。
忍足的答非所问更让跡部疑窦丛生。从上到下的扫了忍足好几遍,看的忍足浑身不自在。
你不会真…………
话还没说完,忍足就蹭的跳起来哭笑不得。大少爷我才15岁好不好,怎么可能??
跡部倒是一脸平静,我记得你爸妈16岁就有了你姐姐吧。
忍足张着嘴,半天才苦着脸,泄气的坐回去嘟囔,反正不是那个就不是那个,小景你可别乱想。
心里想着不是那个那是哪个??跡部却死鸭子嘴硬,是哪个管本大爷什么事??
眼珠转了转,忍足笑眯眯的把脸凑过去,小景吃醋啦??真可爱~
你那只眼睛看到本大爷吃错了啊嗯??本大爷犯得着吃你这只笨狼的醋嗎??
跡部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捏住忍足的脸颊用力拉扯。直到忍足哀哀叫着求饶这才放开。看着某狼捂着被揪的红彤彤的脸哀怨的跟小媳妇似的,跡部有些郁闷,风轻轻撩起淡金色的发丝,他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草叶子自己和自己生气,他跡部大少爷为什么要在乎这只笨蛋狼的事情啊??就算忍足以后和谁交往和谁结婚和谁生儿育女也不管他的事。可就算这么想着心底还是忍不住咕嘟咕嘟的冒着酸泡。
忍足看着跡部一脸阴晴不定的寂寞,浅浅的笑了起来,一勾手环过跡部的肩膀,在跡部耳边轻轻笑起。呐,跡部,一起去五月祭吧。
拍掉狼爪,跡部一扬下巴,凭什么??
忍足笑眼弯弯的点点自己的脸颊,伤患最大。
白皙脸上几个红红的指头印清清楚楚,跡部看了一眼,撇撇嘴。你算哪门子伤患啊嗯??
………………可也没说拒绝,不是吗??^ ^


